赵国栋略一思虑,“不急,先让果儿再认认!”
水果皱了下眉头,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手帕,想要擦掉费廉脸上的血污。但当她的手帕凑近对方的脸,即将接触到时,又一脸不舍地收了回来。最后只用麦草随意擦了擦,勉强去掉了部分血污。
“脸似乎不是很像……”即使这样,水果还是难以确定,因为她见费廉的次数也不多,毕竟费廉更喜欢去城里另一家勾栏,水果那个勾栏他没去过几次。
“然后……”
赵国栋见她的视线下移,便问:“恁地了,是衣服有问题?”
水果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!费廉这人虽然喜欢浮华享受,但在衣着上却很保守,他一向自诩是江湖武人,素来穿一身鸭青色的圆领布衫,袖口扎得极紧,腿上绑着行缠,头裹结式幞头,是决计不会穿这种衣服的!”
现在躺在他们面前这人,头上是跟噶罗布一样的软脚幞头,身上是儒生常穿的白色襕衫,腰系一条茶褐鸾带,脚穿丝鞋,鞋内还有白净的袜子。
《宋史·舆服志》记载“襕衫以白细布为之,圆领大袖,下施横襕为裳,腰间有襞积,进士、圆子生、州县生服之”。
而鸾带则是一种宽的腰带,两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