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须,是稍微有些身份的人才会系。
水果接着说道:“看他的穿着,完全不像武人,倒更像是……”
“倒有几分像是进京赶考的书生!”小六子插口道。
“进京赶考?”水果托腮回忆,“我记得有客人说过,科举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取消了啊!那时候我还没记事,也不在勾栏里。”
“俺小时候倒是见过,就是这幅打扮!”
“好了!”赵国栋抬手打断道,“既然确认了这人不是费廉,那还是来讨论下怎么处置他吧!”
“嗯……”小六子点点头,猜测道:“二当家,俺回想了下方才这厮在门外说得话。或许......他真的只是来找人的,只是找错了人?”
赵国栋也回想了下,分析道:“是有这个可能!嘎子,你之前不是说这茅屋的前主人刚死吗?”
“是!”
小六子也确认道:“俺在外面打听时,那些泼皮也这么说的!”
赵国栋捏了捏下巴,“前主人死了,破落坊里的人或许都知道了,但莱芜县城里的人未必都知道。至于县城外的人,就更不可能知晓了。若此人是从外地来,专程来投奔原主人的,那说不准真会在这时候找上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