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很便宜，便宜到我们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”
卷发老妇人微微点头，又问道：“你们什么时候住进来的？是昨天还是前天？”
“前天吧！”张小龙回答。
“那……”犹豫了一下，卷发老妇人终究还是再次问道，“那你们就没有觉得不对劲吗？”
“不对劲？您是指哪方面？”张小龙答非所问，故意想看看这些人到底知道些什么，又知道多少内情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，你们没有感觉不对劲吗？”卷发老妇人结巴了一声。
“确实如此！”张小龙不避讳这些，而且故意把顾曼婷这两个晚上的状况说出来，“大妈，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总是感觉不对劲，就像是有个人压在我们身上，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，而且我们分明是在睡觉，可感觉自己很清醒，然而却不能说话，也无法睁开眼睛，只能等到第二天醒来。”
“醒来的时候，还特别虚弱吧？”卷发老妇人这么一问，张小龙就已经笃定，这些人确实知道这个公寓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