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妈，您怎么知道？”张小龙故装惊讶，“是啊！第二天醒来，我们确实很虚弱，而且要休息很久才能爬起来！”
“那就是了！”卷发老妇人蹙起眉头，眼中满是担忧之色。
“怎么了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张小龙没有放过这个机会，追问道，“大妈，是不是我们所住的这个公寓有什么问题？”
卷发老妇人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十几个人，瞅见大家都没有作声，她这才说道：“年轻人，你们这个公寓，确实有问题！”
张小龙趁势追问道：“啥问题？”
“这……”可说到这儿，卷发老妇人却犹豫起来，一时间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，就连眼神都开始闪烁起来。
张小龙无意抬头看向其他围观的群众，却发现这些人的目光也是不敢与他相对，但凡发现张小龙看向他们，一个个不是低头看地，就是扭头看向别处，似乎忌讳莫深。
看来这里还真死过人！
张小龙心中可以肯定。
他也不准备继续耗下去，而是直接问道：“大妈，我们这个公寓曾经是不是死过人？”
“你，你怎么知道？”闻言，所有人一惊，卷发老妇人也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