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名字,也没有资格拥有名字,殷晓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。
他抬眼看着马厩当中那二十匹膘肥雄壮的烈马,转身直接离去,没有多看一眼。
回到仆役居住的柴房,殷晓撕开枕头的夹层,拿出一小包药粉,那是唐伯偷偷给他的。
他咬了咬牙,翻起床边桌子上的一个土碗,倒了半碗水,将药粉倒入碗中,等药粉化开之后,抬起碗一饮而尽。
这是止痛药,唐伯出产的东西,殷晓作为试验品。
“嘶嘶……”虽然吃了止痛药,但是药效还没有散开,背上那火辣的疼痛,让殷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慢慢的移动着身体趴在床上,手伸向枕头底下,摸出一根精致的七彩绳子,那绳子颜色很是艳丽,由七色的丝线编织而成。
这根绳子到底是怎么到自己手中的,殷晓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,平时他不敢将之戴在手上,害怕陈平找自己麻烦抢了去。
因为这绳子有着一个令人觊觎的功效,那就是恢复伤势,每次被陈平找麻烦之后,只要戴着这根绳子睡上一夜之后,身上的鞭痕就会恢复如初,这件事情他连唐伯都没有告诉过。
“今天开始,你我不离身,因为我已经十四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