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吃老子手中的鞭子吗?
还不赶紧干活?”
那些喂马的仆役闻言,连忙转过身去,不敢多看一眼。
“哼……别躺在地上装死,老子晚点再来看,若是这二十匹马还有一匹没有喂饱,老子就给你加宵夜。”
总管冷哼一声,转身扬长而去。
那些仆役即使看到总管远去,也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帮扶这个少年,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鱼。
少年长吐了口气,嘴巴忽然扑向地上的泥土,狠狠的咬了一口,在嘴里咀嚼起来,那种苦味让他的伤痛微微减弱了几分,没有那么刺痛了。
这是府里的唐伯悄悄告诉他的,也是少年在韩府里面唯一的朋友。
他挣扎着站起身来,背上火辣辣的疼痛,即使咀嚼着黄泥也难以掩盖过去。
他的脸上,痛苦得将那稚嫩的小脸几乎扭曲过去,然而眼中的祈求之色却已经悄悄褪下,取而代之的只有隐藏极深的冷色。
“第三百二十六次,陈平,我殷晓都记着。”
殷晓是他的名字,不过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名字,一个是他自己,另一个是唐伯。
别人知道的名字,他叫做阿贵。
身为仆役,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