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昊没想到的是,他自以为糊弄过去的众人却在他走后,并没散去。李风走回位置坐下,老头也就是李源,用他们自己的话说着:“长舟,这小家伙说什么了?”
李风将周宇昊与他之间的对话复述出来,说与众人听。
“这小子明显胡说八道,什么都不知道,那他知道什么?”其中一个高大的汉子恼怒说到“还是咱之前想的,这家伙是北赵或者西秦奸细,不然就是其它国家的逃民”。
“远哥儿说的不错,我看这小子就不顺眼,獐头鼠目让人厌恶,”另一个人说到。
“还有这家伙穿的衣饰也奇怪的紧,从未见过。多半是哪里的蛮夷。”一黑脸汉子说道。
“他说自己失忆,那他怎么会说古语,而不懂其它话语?难道其它话语忘的一干二净,唯独忘不掉古语?这他娘的什么道理。”一圆脸汉子说道。
其余众人也纷纷附和,这个说是北赵奸细,那个说是西秦奸细,甚至还有人说是蛮夷奸细。
“好了,都停下。”李源说道:“阿光,你认为呢?”
李光:“装作只懂古语,以及如此衣着打扮,若真是奸细不是更可疑么?而蛮夷倒不至于,我大武国处在中原腹地,蛮夷难以潜入。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