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人与被骗者之间,往往不知对方都在鄙视对面人的愚蠢。
村中一座用土砖砌成,相较与其它土房显得“豪气”的多的房子里,蜡烛与火把将屋子照得通亮。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侧躺在地上。似乎这样躺在不舒服,男子挣扎着动了动,随即便招来一脚踹,正踢到后腰上,疼的男子“啊”的一声惨叫出来,却是不敢再动了。躺地上的正是周宇昊,踹他的是一个与周宇昊年龄相仿的男子。
屋正中坐着一个胡子花白,头发全白的老人。老人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男人。左边那闭目养神的汉子约四十上下,蜡黄肤色,头上与村口那汉子一样盘着头发,只是用一根木簪从中穿过。右边坐着一个三十余岁的人,同样盘着头发,却不是用簪子别着,而是用布包裹着。其余有七八个人,包括那村口的汉子都站在屋子两旁,另有两人站在周宇昊身边如同门神一样盯着周宇昊,其中一人正是踹了周宇昊一脚的家伙。
老人挥了挥手,于是站在周宇昊身边的两人将周宇昊提起来,又踹在膝盖弯,让周宇昊跪下。“娘的,你们两个王八羔子别落到老子手里,”周宇昊在心中骂道。当然,心里虽骂娘但表面上却是顺服无比,让跪下就跪下,丝毫没有反抗。
那老头向周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