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:“不想看就别看了,嗯?”
萘荷面无表情的拉下了他阻挡的手,明明神色平静,却有种说不出的哀伤,浅浅敛眸:“只是想起一个人,罢了。”
眼前的场景实际上根本算不得什么,也许只是因为主人公与她有几分相似,让她有几分难受。这种感觉,已经很久未曾有过了。
顾千鹤看着季寻安的忍耐仿佛达到了顶点,她在不经意处向一名打人的家丁使了个眼色,那个家丁举起了木杖,狠狠地,用尽身力气的砸了下去,好似不小心砸歪了,落在了木婉秋的双腿上。
“啊!”一声凄惨的尖叫,伴随着并不清晰的骨裂声,萘荷知道,她这双腿八成是废了。
“婉秋!”季寻安终于是扑了上去将木婉秋护在了身下,这次顾千鹤拉都没有拉住。没有收住的木杖直接落在他瘦削的脊背上,他脸色有些苍白,额角落下几滴汗珠,抬头之时却眼神坚定:“我说够了!”
顾千鹤急忙让家丁停手,此时有人去拉季寻安,而季寻安纹丝不动,顾太太的眼神变了变,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的做派:“怎么,我知道将军现在看好你,所以,我这做母亲的,连这点权力都没有了吗?”
季寻安看着她,手掌攥的很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