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寻安喉结动了动,似乎咽了口口水,随后才用一种复杂的,畏惧中带着感激的目光看着她:“没,没事,多谢大师。”
萘荷看着惶恐的二人眸光闪了闪,唇角弧度愈发明显:“走吧,我们换个地方谈。”
公园里一处最为僻静的长椅上,季寻安和白苇婷刻意的与另一边的萘荷和荛夜拉开了一段距离坐着,并且用一种不安的目光不时地偷瞄他们,季寻安程拉着白苇婷的手,而白苇婷程低着头。终于,还是季寻安犹豫三番之后先开了口:“你们是……道士吗?”
道士?嗯,到是符合一般人的概念。
萘荷双腿交叠着,懒洋洋的向那二人笑:“不是道士,但是能救你们命的人。”
季寻安不安的握着拳,识相的没有继续问,感谢道:“刚才多谢二位了,只是刚才那个是……”
萘荷语气平淡:“一个死了多年的东西,行尸走肉罢了,不足为惧,”她抬眸看着二人话音忽的一转:“前提是,你们不要离开我的视线,她迟早会回来的。”
“寻安……”白苇婷颤抖地抓住了季寻安的手臂,季寻安更加握紧她的手以示安抚,然后眼神坚定地看向萘荷:“这位大师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