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的事情永远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,这很关键,不然会出事的。”萘荷的语气半平淡半威胁。
“嗯嗯,”季寻安连声应答。
“跟公司请假,这个用我教你吗?”萘荷勾着唇,眸光闪烁:“家也不要回了,说不定她这会儿正准备到你家蹲你呢。找个酒店先住下,哪儿也别去,我们会在你们隔壁,随时保持联络。”
季寻安毫不犹豫的说:“好。”什么工作,要是死了有钱也没地方花去,他小心翼翼的道:“如果大师能帮我们解决那东西,我们愿意付钱。”
萘荷轻轻挑眉,笑了一声:“好啊。”钱,是个好东西呢,收割者,也得生活不是。但她更好奇的是那女人死的时候,季寻安才十几岁吧,白苇婷更是一个吃奶的小屁孩,这两个人,怎么能得罪了那时差不多已经是个老太太的木婉秋?而且还恨得那么刻骨。
“你们有没有记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人?”
“没有!”季寻安回答的毫不犹豫,他自小就被教育做人要堂堂正正,怎么可能被人恨到做鬼都不愿意放过他?
“我……”白苇婷牙齿咬着泛白的下唇,微微抬眼,眸光闪烁,让人一眼看去便心生怜爱:“也没,没有。”
萘荷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