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 金业存嘲讽过后,再不留情,一脚踹在了章少庞身上,用尽了最大的力气。
章少庞心神大乱,又受着伤,被金业存踹了一脚,滚在地上,高声嘶吼道:“你凭甚么,凭甚么这么做?”
金业存终于从他身上讨回一点杀生过后的痛快之感,他眯着眼睛,看着章少庞:“这话不该我问你吗?”他冷笑道,“怎的,你还指望我以德报怨。”
“怎么可能嘛,我金业存小肚鸡肠,人品也不怎么样,我怎么会做以德报怨这种事情。”金业存道,“这话不也是你先说的吗?如今我坐实了这名声,你反倒觉得奇怪了。”
“你这个人真是。”金业存道。
“余幼时即嗜学。家贫,无从致书以观,每假借于藏书之家,手自笔录,计日以还。天大寒,砚冰坚,手指不可屈伸,弗之怠。录毕,走送之,不敢稍逾约。以是人多以书假余,余因得遍观群书。”金业存朝着帐顶看了看,眼神似乎透过了岁月,瞧见了一个少年人。
大雪纷飞之日搓着手抄书的少年人,面前砚中的墨冻成了一块坚冰。
他甩了甩头,将这场面从脑子里狠狠扇了出去,大笑了几声,道:“笑话!真真是笑话。我哪能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