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 金业存没拿过沾血的刀这种东西,如今拿在手上,微微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该用个甚么方式将刀拿在手上才好。
他手上不是没有人命,也不是没沾过血,只是这样三刀六个洞的解决方式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罢了。
他终究是个读书人。
金业存蹲在地上,和章少庞平视,就那样看了他许久,忽道:“过去快二十年了。”
章少庞瘫坐在地上握着自己脱臼的手腕,他不会处理,只能捧着紧一口慢一口地倒气。真真是疼死人了。他脸色发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金业存又道:“你还是那副样子,你点儿都没变。”他脸上露出些轻蔑的神色来,“相貌不变是好事。只是你这么些年来,连点长进都没有,那可真是……”
“可喜可贺。”金业存脸上露出一点诡异的笑容来。帐中有些暗,一丝儿阳光就从缝隙中漏了进来,斜斜打在金业存的脸上。他那一张脸暗沉沉的脸被光打亮了一半,半暗半明间,散发出某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。
章少庞朝地上啐了一口,低声咒骂道:“小杂种。”
金业存神色不变,笑道:“你果真是一点儿都没变,连说的话都还是那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