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轻声问道,“这种无力的感觉如何,舒服吗?”
“是不是像不会游泳的孩子淹在水里,连一根救命稻草都没有,路过的人看了你一眼,半分反应也无。舒服吗?”金业存问道。
“呸!”章少庞心中慌得要命,却依旧口下不留德,“就你这么个腌臜玩意儿,元娘那傻婆娘还念了你那么些年。”
“奸夫**。”章少庞骂道。
金业存神色陡然一凛,方才隐匿在皮囊下面的疯狂和狂喜都从里头剥了出来,敛了欢喜,只剩下疯狂和恨意。扑簌簌落了一地的画皮,剥出里面的恶鬼来,一颗漆黑如墨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人头晕目眩。划在脸上的那道光偏斜了,整个人都沐浴在阴影里,终于化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恶鬼。
他那话一出来,就像是血液里泡了多年的恨意,声音腐朽得剌人耳朵,生疼生疼:“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元娘。”
章少庞哼了两声:“那小贱蹄子镇日里想着你,还留着你提过诗的帕子,不是贱人是甚么?”
金业存将刀从刀鞘里拔出来了:“所以你就为了这个,把她活活打死了?”他瞪着章少庞,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,“她还怀着你的孩子!”
章少庞不知死活地冷哼道: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