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痛苦一辈子!”
金业存看着章少庞哈哈大笑,挑了挑嘴角,捉摸不透他这表情的意思,他道:“得亏你父亲死前就给你捐官了,他死了以后,你挥霍得痛快吗?”
章少庞正疯子一般地大笑着,猛然听见自己父亲,不知何意,笑声渐渐息了。
金业存道:“你爹死的真早。”
章少庞笑道:“骂别人爹折寿。”
金业存:“我没听过这句话。况且我还不止是骂了他……你没觉得他死的有点儿太早了吗?”
章少庞又哭又笑又流血,伤口也疼得厉害,脑子正混沌着,想了好半天才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,他惊道:“你……是你……你是害死了我爹!”
金业存笑道:“不错,是我,你高兴吗?”
章少庞直起身子来:“他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置他于死地?”
金业存抱着臂,看笑话一样的看了章少庞一眼:“类似的话,我是不是问过你一次?”'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