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言及主子私事,只怕是不好罢。”
燕齐谐此时开口道:“我们无意参和到你们府卫间的私事里去,只是你倘若不把话说清楚,坦诚相交,我们又如何信你。我们一来不知你为何归顺,而来不知你为何要取章少庞性命,但不成归顺只是为了报私仇?让章少庞死?我可不信。单说要他性命,那好说,你随便雇几个江湖上的杀手,花几笔银子就是了,何必大费周章让他这样死,还白搭了自己一个‘乱臣贼子’的名声。”
玉羊子笑道:“三位当中除了我认得的周小哥儿藏匿不得身份,其余二人皆是对我以化名相待,你们对我谈不上坦诚相交,我又如何对你们坦诚。”
陆冥之笑道:“阁下这话有趣,十四爷是作甚么的想必阁下也知晓,我二人既归在十四哥座下,用个化名又有何稀奇?更何况,玉兄自己不也是用的化名?”
谁知那玉羊子破有深意地看了众人一眼:“你们不都知道我是谁了吗?”
众人心下都或多或少起了些波澜,面上却不显,一派平静。
玉羊子又道:“二位皆是聪明人。方才周小哥儿既说认得我,又说我素来善于玩弄文字时你们不就该知晓我身份了吗?还是我高估了几位?”
陆冥之见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