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了拱手。
提及身世,竟然半点儿没恼火,着实能令人青眼相待。
陆冥之一直在琢磨周靖方才说的那个“第四”,低声问了他一句,“你认得玉羊子?”
周靖道:“认得。玩弄文字是一把好手。”
玩弄文字?陆冥之将玉羊子三个字在脑中写了一遍,忽然有些讶然。
果然。
竟然真是这样。
玉羊子再次开口,道:“既然几位都已知晓,这顺德卫中已有我安插的人手,那便该知,在下此次前来,也是有些诚意而并非空谈的。”
“我帮昭军做了两手准备。其一是我们一同前往,威逼利诱那位章少庞,一同归顺大昭,我主子与章少庞二人恩怨他二人私下解决。其二,倘若没谈拢,那昭军照旧攻城,我凭着在卫所中做的手脚,里应外合也能轻松拿下顺德府。”玉羊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“但此时,就要拜托昭军诸位兄弟一件事了,千万别留那章少庞的性命。”
周靖实在忍不住又插了一句嘴:“你与章少庞有何恩怨,不但要架空他的权力,还非得要他性命。”
玉羊子瞥了周靖一眼,道:“你们父子二人果真是和章少庞关系甚笃呢。”旋即望向陆冥之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