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施援。”
王瑞昌站起来,焦躁地踱步,边踱步边骂:“他是个甚么东西,竟然这样贪生怕死!”
正焦躁着,手下兵士来报,只说是永年、鸡泽、曲周、肥乡几县的信件先后尽数送了来。
王瑞昌抖着手,将那几封信全都拆开,略略扫了几眼,还没看几下,便愤怒地将信件几把撕碎了,一把全抛了出去。
周靖看着那漫天四散纷飞的纸屑,惊得目瞪口呆——这,这信上究竟……又有些甚么?
新送来的每一份信件,虽说辞藻说法各不相同,但要表达的也只不过和是第一封成安县的来信差不多的话罢了。
周靖心中暗暗惊道,怎会?
他本以为,这信件只要送出去了,又还有回信,就当会有些转圜的余地的,谁知怎么一个愿意来援广平府的都没有?
难不成,难不成是他们全都投降了?只有广平府在孤军奋战?!
周靖又惊又怕,似是想一把扯住王瑞昌,可这毕竟是他的上司,他再惊慌也不敢如何捉住他摇晃,只能自己喃喃道:“怎么办?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