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没比他们想象的好到哪里去,甚至可以说是更差一些。
王瑞昌方才收到了封信,来自成安县。
他原先给永年、鸡泽、曲周、肥乡、成安几县皆发了求救信,先回来的竟然是成安县。
他拆开了信封,将里头信纸拆出来略略读了一番,没多一会儿,脸色大变。
他那脸色变化太过明显,自然是被他身后那年轻人尽数看了去,他开口问道:“王大人?”
王瑞昌这才好似回过来点儿神,颤颤巍巍唤他道:“周靖!”
原来那年轻人唤作周靖。
这周靖见王瑞昌唤他名字,赶忙应答了两声,接着又问道:“王大人,这信……可是有何不妥?”
王瑞昌一副气狠了的样子,连喘息都带上了火气狠狠将那信掼在了地上:“你看看,你自己看看,他们这说的是些甚么混账话!”
周靖赶忙将地上信纸捡了起来,略略读了一遍,果然也脸色大变,呼喊出声:“他们……他们……怎么能这样?”
这信上前面儿花团锦簇地写了一大串溢美之词,直将王瑞昌夸得天上只有地下绝无,可越往后看越不对劲,除却那些乱七八糟的场面话,剩下的千言万语全都能总结成一句:“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