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敢说万事有我,但我定当万死以赴。你陆北鲲在,我燕南鹏就在。”他转头一瞪燕齐谐,“这话是谁说的?”
燕齐谐顿了顿,道:“我。”
陆冥之道:“我还记得,你就忘了?你既说得出这样的话,那自然同别人是不同的,前提是你没忘。”
燕齐谐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没忘。”
陆冥之忽然怒道:“那不就得了?!你我二人甚么关系,试探来试探去的有意思吗?”
燕齐谐笑道:“没有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对不住。”
陆冥之皱了皱眉,道:“这事儿就这么忘了罢。”
今后不提,就这么过去了。
燕齐谐抬起头来,又笑嘻嘻道:“哥哥。”
陆冥之:“作甚?”
燕齐谐终是笑得眉眼弯弯,一双桃花眼中波光潋滟了,他呲着牙,嘿嘿嘿道:“你还是打我罢。我看你憋得快忍不住了。”
陆冥之额上青筋暴起,怒吼道:“你也知道?!”
燕齐谐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先走了,去瞌睡个半盏茶的功夫。”
陆冥之:“你!”
燕齐谐头一转眉一挑:“方才可是你说的,你让我不必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