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笑之意,只道:“广平府有护城河,河宽四十五丈,属下隐瞒未报。”
“四十五丈护城河,实属罕见,若论天时地利,冬日枯水结冰之时为上,本当冬伐。属下欺瞒未报,擅自定计春日北伐,实在……”燕齐谐道
“实在怎么样?罪无可赦吗?还是罪该万死?”陆冥之勾起一边嘴角来笑了笑,眼中尽是些捉摸不透的光彩。
燕齐谐太了解陆冥之了,倘若他当真知晓广平城有条四十五丈宽的护城河,必定冬日就要北伐,就算强撑着也会那时来攻广平城。
而冬日时,陆冥之内伤还未痊愈。
北伐可以暂缓,燕齐谐却只想护下陆冥之,他实在忧心。
“所以……”陆冥之颤着声音,“所以你就来向我请罪?你捧着剑是甚么意思,让我杀了你吗?”
燕齐谐跪在地上,默不作声。
“你为何不答话?”陆冥之道,他说不出来现在是个甚么感觉,只是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朝上涌,“你不答话是何意?是在试探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