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了,转过头来,脸色似乎有那么些不太好看。
许是奔波劳累。
行到广平府境内已是夜里,堪堪才扎好营,燕齐谐却又来了主帐,挥着一把扇子,只道要议事。
陆冥之挑了挑灯花,将灯芯子拔了拔,那暗黄的火光就投出一片颀长的影来。
他回过头来,望向燕齐谐,轻声道:“广平府内还无异动,若要议定如何攻城,明日再来也可,这几日奔波辛苦,你也不必这么操劳。”
燕齐谐并未回话,只是垂着首。
陆冥之也顿了顿:“出什么事了?”燕齐谐这家伙向来嘻嘻哈哈没个正型,今日这意态反常的厉害。
反必有妖,这是出了甚么大事?
燕齐谐着了一身玄色的提花暗纹直裰,乌玉冠束着头发,革带上挂着剑。
他将剑从革带上取了下来,然后轻轻一掀袍角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双手捧剑,沉声道:“罪臣燕齐谐,向主上请罪。”
陆冥之陡然一惊,这样正式的称呼,还未曾从燕齐谐的手中听见过,他愣了半天,才道:“小五何罪之有?”
燕齐谐依旧垂着首,双手捧剑高过头顶:“欺君罔上。”
燕齐谐声中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