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了两声:“到头来还得借这死人的力,还真真没意思”
英善沉默了一会儿又道:“主上回来了。”
温琪娈一挑眉:“他怎会回来?”
英善低着头,道:“县主恕罪,是奴婢自作主张请主上回府的。方才县主未醒,奴婢便跟主上说让主上先行休息,待天明了县主醒了再来看哥儿姐儿。”
温琪娈道:“罢,他回来便回来,也算是正好。”
英善道:“那县主便再歇一会儿,待天明之后奴婢再来服侍县主梳洗。”
温琪娈微微颔首,道:“你先下去罢。”
英善称了是,便替温琪娈拉上了床幔,自己到外间睡去了。
书房中的陆冥之却也是并未安眠。
正月初二,正月初二。
这日子究竟是何意。
他越想越睡不着,索性翻身坐了起来。
却听见床脚有人轻轻笑了两声,他不必回头便知是谁的声音。
“阿婴?”陆冥之道。
“唤我作甚?”那小姑娘笑嘻嘻的,惜字如金。
陆冥之回过头来,见宁翊宸绾着倭堕髻,带支蝶恋花点翠挂珠钗,一偏头,那钗上的的珠子就晃荡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