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将主上挂在嘴边,就点梨橱里住的那位,见过主上的面儿没有?要是真离不开男人,怎么不追到军中去?那还不是嫌军中日子苦,要待在王府里享福。”
剩下那几个月字辈小丫鬟也都窸窸窣窣道了几句是。
这话说的难听,月桂脸上都快挂不住了,她道:“怪不得温夫人不肯留你们在身边伺候,原来都是这样嘴里头不干净的,专门送来恶心我们夫人的是不是?”
那月樱又道:“你还知道我们都是温家的奴婢啊?既然知道,又何必在这里胡咧咧。点梨橱里那位扣扣缩缩,赏人也不带赏的,既想装出主子的样儿来,就拿出主子的款儿来啊!没主子款儿装甚的主子样,难不成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?”
月桂当真是怒火冲天:“你是个甚么东西,还敢这样骂主子?”当即上去要和月樱扭打起来。
月樱毫不示弱,一把撕住月桂的头发,她原本梳好的头发都散开来,披头散发不像样子。
月桂哪里肯吃亏,上去就拿指甲挠月樱的脸。月樱被抓了脸,大嚷大叫:“梁夫人的大丫鬟打人了!拿爪子抓人脸了!”
旁边的几个月见状,都上去帮月樱,几个女孩儿扭作一团,闹得衣衫纷乱,漫地钗环,着实是不成体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