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洗几个杯子了?你当这东西是你家的啊,随便糟践?”
那月樱不怒反笑,道:“不是我家的没错,难道是你家的不成?”
月桂一时气结,道:“皆是夫人的东西。”
月樱道:“你这就是胡说八道了,你家夫人嫁给主上时,可带了多少嫁妆?我怎听说只有一口箱子,怎的,我砸了的东西都是她嫁妆箱子里带来的?”
月桂道:“甚么一口一个你家夫人的?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点梨橱里的人了吗?我家夫人以前再怎样,那如今也是主上的正头夫人,由得你们几个贱蹄子编排?”
月樱又道:“话说的好听,点梨橱的丫鬟。不管哪儿的丫鬟,都是昭王府的丫鬟,而这昭王府,原先可是广阳王府!单你一人只是点梨橱的丫鬟罢了。正头夫人?说的好听,谁知她不是鸠占鹊巢?住我广阳王府的地方,用我广阳王府的东西,反倒自己要当起主子来了。让我们堂堂县主做平妻,她委屈,我们县主才委屈死了呢。”
月桂道:“反了反了,当真是反了。你们县主,你们县主那是大越封的,咱们现在都是大昭人!你们这话要让主上听见了,看不治你们的罪,将你们打了板子扔出去。”
月樱冷笑道:“主上主上,天见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