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之道,拖到五月廿六还不知要生甚么事故,“还有,你替我将颜初唤来。”
燕齐谐白眼翻了翻,问道:“怎的,嫌唠叨大夫将药配甜了,要军法处置了?”
陆冥之险些气笑了,道:“莫胡闹,我有正事同他说,你快将他叫来。”
燕齐谐站起来,整了整袖子上的护臂,道:“去去去,我去还不成,我一天到晚当老妈子伺候你,你竟又要嫌我胡闹。”
言罢哗啦两下衣袍,转身走了。
未过多久,燕齐谐领着颜初进来了:“人我给你领来了,你看着处置罢。”大刺刺拉过小杌子来坐在榻边,也不给颜初拿。
颜初和燕齐谐对视了一会儿,眼中火星子四溅。转过头来,对着陆冥之行礼道:“将军。”
陆冥之笑道:“子始先生也坐。”
颜初也拉了个小杌子过来坐下,口中问道:“将军唤我来是何事?”
陆冥之垂了垂眼睑,遮住眼中那一点带血腥的煞气,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团暗影来,他问道:“照子始先生看,温桓这身子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'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