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暗里的温桓,剜心的眼神一刹那间就灭了,如掐了灯,熄了火。
他依旧笑着,抽着肩膀。想他当年,赤红蟒袍,明珠抹额,在风云诡谲的朝堂之上,极尽少年风采。
他也曾是那逐奔鹿的狼子,而如今,只能待在这样黑这样暗的地方,苟延残喘着……
喉咙中漫上来大片大片的腥甜,不用去想就知是何物了。
他瞪着陆冥之的背影,长身玉立,身姿挺拔。
他忽然开始恨他了……
恨他的年少。
……
陆冥之从堂中跨出去没两步,燕齐谐就赶紧从暗处冒了出来,一把扶住陆冥之的手:“如何了?”
陆冥之见了他,神情松懈了些,就靠燕齐谐撑着了,他摇摇头:“无事,谈妥了。”
燕齐谐长舒一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不必昭军去同神策军拼命了……我给弟兄们传个信儿。”
他朝一旁的暗哨打了个手势,那人心领神会,退到一边去了……
燕齐谐问他:“头晕不晕,难受吗。”
陆冥之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,对燕齐谐笑道:“还好,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“我得回去,跟我那位夫人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