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桓手抓在椅子扶手上,干瘪的手一瞬间青筋暴起,他那一头华发在灯下仿佛又白了一白。
他长叹一声,道:“你待如何?”
温桓此刻心虚体虚,陆冥之又何尝不是,他此刻眼前又是一阵明一阵暗,他只能强打精神,死死瞪着温桓。
不过是两个身体虚弱的人强撑着,看谁能拼得过谁罢了。
奈何他二人气场都强,互相对峙着强打精神,实在是太劳心劳神了。
陆冥之闭了闭眼睛,想缓一缓,旋即开口道:“这样罢,不如我们二人各退一步罢。”
温桓道:“怎个退法。”
陆冥之朝上缓缓吸了一口气,睁开眼睛,轻轻吐出气来:“娶平妻……”
平妻,所谓“对房”是也。
名义上为与正妻地位平等,但法律地位上却并不承认,在正妻面前仍需执妾礼。
不过是名头好听罢了。
陆冥之苦笑道:“这娶平妻本是商贾末流之行,但这温越王朝礼崩乐坏至此,便也算不得甚么了。”
虽说这“娶平妻”依旧为人诟病,但这两权其害取其轻,总归比糟糠下堂名声好听些。
陆冥之见温桓脸色忽青忽白,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