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冥之立即撑不住了,险些就倒在地上,靠撑着燕齐谐才好不容易站住了脚。
他与广阳王二人一直言语相激,又互相揣度,实在是太消耗精力,陆冥之原本就内伤未愈,本还一直撑着,如今下了楼,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……
人险些就垮了……
陆冥之撑在燕齐谐身上,呼吸微抖,想来还是没缓过来。
燕齐谐皱眉道:“你手怎么这么凉……”言罢赶紧伸手将他的大氅拢了拢。
陆冥之抬头,呼出一口白气来。
要入冬了……
陆冥之撑着燕齐谐的手喘了半天,他眼前那忽明忽暗的情况才好转了些。
他干笑了两声,缓缓道:“倘若那温桓不是个快死了的病秧子,那也该是个人中龙凤了。”
果真是争过储君的人,就凭那样一副破身板,也爆发得出那样的气势,没几句就看得透自己的心思。
终究是自己太年轻了。
也还好自己还年轻。
温家大越的时代,终将是要结束的。
燕齐谐扶着他,问道:“你还能骑马吗?要么我给你套车?”
陆冥之使劲撑住了,站直身子,松开燕齐谐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