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管我。”
梁书越这才跌跌撞撞爬起来,一步三摔地朝外跑。
等她出了房去,一抹脸上,全是湿的。
陆冥之用破月枪撑住身体,仿佛就要摇摇欲坠了似的。
待梁书越出去了,陆冥之再也撑不住,一口血就喷了出来,破月枪也支不住身子了。
他瘫坐在地上。
那一口血一半是气的,另一半则是强压下杀气生生压出了内伤。
他还真保不齐他会不会一时间失控杀了梁书越。
若不是他还有那么一点点儿神智,且对那‘男人不能打女人’深以为意,如今梁书越只怕是已成了破月枪的枪下冤魂。
陆冥之想爬起来,却浑身乏力了似的,站也站不住。
他只好将自己翻了个面。
跪在地上。
他伸出手来一点一点将地上满地散落的灰白拢在了一处。
每拢一下,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割了一刀,一刀一刀割得他痛不欲生。
这不是把他的心肝踩碎在地上,还拿把钝刀子来回地磨吗。
等那一团灰白都拢在了一处,他才想起没地儿装来。
他在怀中袖中乱摸了一通,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