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又有何蹊跷了?
他与燕齐谐相对而坐,开口问道“小五,这事你是如何想的。”
燕齐谐道“我这几日去探查了下,的确有些奇怪。”
陆冥之“哦?”
燕齐谐道“当日我们还未有何大动作,陕州卫指挥使速速就降了。我本是当他兵力空虚,寡不敌众,权衡之下才投降的。待我去探查,却发现……发现陕州内兵力充足,甚至还比我们多几门红衣。”
红衣大炮造起来费时费力,在大同府丢了重炮后,昭军就只剩下两门红衣得用了,其中一门还是后来改造的,造的时间急,不堪大用。
陆冥之皱了皱眉头“那他为何又降了我们?”
陕州卫指挥使又不是小老百姓,信那些个“昭军帐,发稻粮”的鬼话。能当官儿的,都猴精猴精,就算是斗大的字不识几个的武将,手底下也有替他们参谋的狗头军师,怎至于在完还有一搏之力的情况下,放弃守城转而投降敌军呢?
燕齐谐道“如果这陕州卫指挥使的脑袋没被门夹过,那我怕是他背后有人授意,此番动作另有深意。”
陆冥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燕齐谐道“我思来想去,能想到他背后的人,便只有广阳郡王温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