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陆冥之嘴里喊着宁翊宸的名字,她也认了。
此次之后,便诊出了身孕。
梁书越欢喜的不行,奢望似乎也不是甚么奢望了。
就更想奢求些甚么。
所以她今日特地只撑了一把伞,是想让陆冥之和她共用一把,二人共立于同一把伞之下。
没想到陆冥之避开了。
陆冥之口中道“夫人才该当心身子。”语气客气,客气得疏离。
他不想和梁书越同伞而立,若是她今日是拿了两把伞,给了他一把,说不定他就接了。
陆冥之又道“夫人回去歇着罢,我心里烦闷,出来走走,不妨事。”
梁书越低头,默默不语,转身回去了。
陆冥之又站了一会儿,便去找燕齐谐议事。
他心里有些疑惑,在山西时,还算是又打了几场仗,才拿下的城池。
可一进河南承宣布政使司,却几乎畅通无阻了,仿佛……仿佛是得了谁的授意一般。
陕州按说也该是个兵家必争之地,他早已做好恶战一场的打算,可谁知,竟然顺顺当当的让他攻开了城门。
这不禁令他想起了在大同府处吃的亏。
难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