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不让人辩驳几句。
难不成?不是朝廷的人?是他们的“同行”寻仇来了。
他皱了皱眉头,看这人面如冠玉唇红齿白,剑眉纤长凤目微挑,极长的眼线斜开来去,单看眉眼姑娘一般的好看,这样的人竟然也是土匪?
那贼人张嘴就叫“你们是哪个山头的。”
燕齐谐“???”这是把他们也当土匪了?你何时见过土匪有这么整齐的队伍,还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支火器,没多一会儿就把他们解决了。
那贼人呵道“我大哥不在了,我便替他问一句,你是何名号,这样坏了江湖道义,不怕被人戳了脊梁骨吗?”
陆冥之在心里冷笑,他?被人戳脊梁骨的时候还少吗?亏得他陆冥之的脊梁骨跟破月枪似的傲然挺立,不然,早就被人戳碎了。
陆冥之眯了眯眼睛,狭长的凤眼中,透出不可捉摸的光来“玉面陆四郎。不出名儿,也不知你听过没听过。”
听过,哪能没听过,西北哪个没听过玉面陆四郎的名号。
昭军一路从宣平打到山西,多远的路,是他一生都无法丈量的距离。
倘若他三更想让自己去见阎王,就绝不会拖延半刻。
那家伙抖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