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吃奶的娃娃儿是不是?都做上强抢民女的勾当了,还冤枉。”
来者正是哄好了宁翊寰的燕齐谐,他气呼呼一撩袍角“谁冤枉你都不冤枉!”
那贼人也是个直肠子,道“军爷,我们做土匪的,娶不上媳妇不抢来还怎么办。”
燕齐谐白眼翻了翻,心道还真是颇有我之风。
那贼人道“小的是真冤枉,说句不好听的,官逼民反啊。军爷你看看当今天下,四方豪强并起,甚么昭军顺军还有湖广那边儿的,许他们起来,就不许咱们起来自谋出路。你可看看那定康王,山西承宣布政使司都乱成甚么样了,他可有出手管过一回?那可不任由一群狼分了肉了?”
陆冥之听闻他提道昭军,不禁低声接了一嘴“我可没强抢过民女。”又想起他近日里吃了个哑巴亏,弄得好像他陆冥之当真强抢了个把民女似的,不禁脸色又沉了沉。
况且,就算是群狼分鹿,他们这样的,也称不上是狼。
燕齐谐见他面色不虞,开口又斥道“别扯这些有的没的,就你方才那几句话,就够治你死罪的。”
那贼人又开口“军爷……”他心里不明白,这朝廷不还有招安这一说吗?怎么这几人一上来就是喊打喊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