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翊寰从昏迷中醒来时,手脚被紧紧困住,丢在一个类似于柴房的地方。
她挣了挣,脱不开。
环顾四周,还有几个和她一样手脚遭捆的女子,老少不一。
嘶……她扭了扭,捆得真紧,那绳子又粗砺,磨得生疼。
她回想起方才的事儿,还心有余悸,她不知自己如何生出这样大的胆量来的。
她被土匪绑了,扛在肩上,她便扯断了手串一路丢米珠,若燕齐谐回来,总归是能瞧见的。
她闭上眼睛,满心惨然,她该知此次被捉去,当会遭遇些甚么。
她猜的是对的。
那贼人绑她回去,便要凌辱。
她记得燕齐谐教过她,人身上脆弱之处不过两处,倘若抓住了这两处,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多的对手,凡是还能近身的,就还能拖延一二。
一是插眼。
二是撩阴腿。
燕齐谐不像陆冥之,没学过甚么套路章法,打架靠实战性,多会些下三滥的招术。
宁翊寰当时来不及思考太多,只想起燕齐谐教她的话,当即狠狠一提膝,又伸出爪子来朝他脸上抓去。
那家伙下头挨了一下,又被宁翊寰的长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