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抓了个花脸,险些将眼珠子抠出来,弄得他弹身而起,不知捂上还是捂下。
宁翊寰从地上爬起来,朝后退去,寻找着有没有能逃出去的地方。
这一个人她尚能占到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先机,那再来几个呢?
她从屋里随便拎起一把小杌子,打算用来砸人。
宁翊寰退到了门口。
还没等她开门出去,就进来两个人。
手里拿着绳子。
为首那人喝道:“早同你说了,着急吃不到嘴里,就你不听,违令也要来。”
那土匪还疼得满面青紫,顾不得回他的话。
宁翊寰趁机把手里的小杌子就砸在那人身上了。
那人吃痛,扑将上来,将宁翊寰捆住了,拎小鸡儿一般拎起来。
那人扯着嘴角露出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,道:“和原先那群丢到一起,饿个三五天,不怕不听话。”
再后来,她就在此处了。
她扭动脖子看了看四周的人,皆是饿得面黄肌瘦的模样。
她们关在这里的人,每日不给饭,只给一点水喝,保证死不了就成了。
从这儿出去的,但凡给点儿吃的,都言听计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