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底的时候,燕齐谐得了个儿子,他欢喜的不得了,苦思冥想了一月有余才取出名字来。
小崽子唤作燕江月。
陆士衡乖乖坐在燕江月的旁边,盯着他看,伸出肉肉的短胖手指,想去戳江月的脸。
宁翊寰道:“衡哥儿不可以哦,月弟弟还小,戳脸会戳破的。”
陆士衡看了看自己前两天闹脾气不剪的又长又脏的指甲,乖乖的收回了爪子。
陆冥之在一旁嘲道:“当你要取出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来呢,这名字不值当你想一个月罢。”
陆冥之霎时间又想起被他曾经命名为“方便”的威远炮,觉得这样正常的名字的确值得他取一个月了……
燕齐谐气道:“你是未曾读过《赤壁赋》还是未曾读过《春江花月夜》?”
江月委实是个诗中常见意向,常有“永恒”之意,不失是个好名字,陆冥之不过是想找法儿嘲笑他罢了。
四月春花烂漫的时候,燕齐谐只说要领着宁翊寰出城去玩。
昭军在永宁州修养了许久,该缓的也缓过来了。龟缩的定康王温林依旧没有太大的动作,似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昭军在他封地里胡闹。
陆冥之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