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齐谐脑中搅成一团乱麻,道“这……梁姑娘也说了,除却给银子,也没做旁的事,这……怎能算是做了毁姑娘清誉的事。”
梁老爹正色道“可也正因小女和昭军中人有接触,小女才被人退了亲。小女和你们昭军中人有接触是事实,她遭人退亲也是事实。况且,就是因为这般不清不楚的,小女的清誉才会被人毁了,如此,我们才来找燕师爷讨个说法,不然,我们越姐儿就是剃了头发去庵里当姑子,也不能安心!”
燕齐谐心里烦躁,只道“那便等我们将军来定夺罢,我们已经禀明了将军,我们将军也定然会给你父女二人一个说法的。”
正说着,方才去传话的回来了,他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道“几位见谅,我们将军身上不爽快,起来迟了,先由小的代为传话,将军他收拾收拾,随后就到。”
那兵士正色道“我们将军说了,军中出了这样的事,实在是他治军不严,他给梁老爹和梁姑娘赔不是了。此外,将军说,行伍之人一人做事一人当,查出来这事儿是谁做下的,就谁来负责,既然梁姑娘被退了亲,那就由那人来娶梁姑娘。”
“如若不认,军法处置。”那兵士脸上神色严肃。
燕齐谐转头看向梁老爹和他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