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道“这个法子,梁老爹可还满意?”
梁老爹不说话,大约是默许。梁姑娘只顾着哭,问她意见也无甚作用。
几人便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场面话。
燕齐谐心里叹息,这还病着呢,就又要来处理这些糟心事儿了,果真皇天不怜他陆冥之。
正想着,陆冥之便到了,只着一身素色直裰,瞧着眼下黑黑,果真面有疲色。
众人皆起身朝陆冥之见礼。
梁姑娘抬起头来,扫了陆冥之一眼,忽然面色变得极惊愕,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等她那口气捋顺了,终于说出话来,她指着陆冥之,手抖个不停“我……我所见之人就是他!”
陆冥之愣了半天,好容易才认出她来“你是……你是那个……那个谁……”
燕齐谐嘴角抽搐起来,州太爷满脸的麻子都开始抖动了。
陆冥之指着自己,满面的诧异“我,坏了她的清誉?”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诠释同一句话——“我干甚么了???”
谢大人心道,就他这个身份,强抢把个民女也不会如何罢。
陆冥之那日晚上醉的厉害,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些甚么,他瞧瞧梁姑娘,又瞧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