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道“这话好说,谢大人自然舍不得故土,只是……大人非我昭军中人,现下也不算是大越人,那能算是哪方的呢?”
谢大人手中落下一子,轻飘飘笑道“燕师爷不是已然知晓了吗?在下是永宁州人。”
这话的意思便是,他既不忠于大越,也不会忠于昭军,他投降仅仅是因为不愿战火烧到他家门口来,无论那天来的是昭军顺军还是湖广水师,他都会高高兴兴地邀人家进门过年。
燕齐谐听了这话,便知这人心中自有计较,便也不再和他谈论这个话题,只笑道“谢大人家中先前包的饺子,那馅儿十分鲜美,也不知是怎么做的。”
谢大人正待开口,却听见外面有人喧闹起来。
谢大人道“外头怎么回事儿,不知燕师爷在此处吗?”
那人过来回话“大人,有人在外头击鼓鸣冤。”
谢大人奇了“才过了年就出事儿?”
那人支支吾吾“这……”
谢大人叹了口气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谢大人出去了,看见一个半老的儒生,留着一撮儿山羊胡子,身后跟着个姑娘,当是他的女儿。
这人他认得的,住在正安巷子,早年间没了浑家,只留得一个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