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齐谐说的不错,陆冥之酒量的确不如他,若是学着他一般喝酒,那定然要醉。
第二日陆冥之就起不来了,又是燕齐谐代理一干事宜,他随后就到。
燕齐谐咬牙切齿,说是随后就到,还不知是何时才能爬起来。
还真把我当老妈子使了!燕齐谐愤愤。
那又能如何呢,还不是要陪着谢大人喝茶下棋。
燕齐谐果真又猜的不错,等又过了一日,还是他在陪谢大人,陆冥之半夜喝了酒,又没穿多少衣裳,在街上逛了许久,起来就觉得头重脚轻。
是染了风寒,有些发热,就更起不来床了。
你的随后就到呢?都随后了一天了!
昭军前些日子疲于奔走,的确该好好歇歇了,也该部署部署如何发展,怎么南下了。
燕齐谐一边同谢大人下棋,一边喝着茶,道“大人这里的茶倒是不错。”
谢大人虚虚拱了拱手“燕师爷谬赞。”
燕齐谐道“只是不知大人可愿归顺昭军?”
谢大人笑了笑,道“我不过是个胸无大志的人,谈何归顺,毕生所想不过在这永宁州守到死罢了。”
燕齐谐眼神向下,看着手中的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