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出去,踩在襕衫上,摔了个狗啃泥。
就这么恰好避过了陆冥之的枪芒。
陆冥之完没料到自己会一枪刺空,而且会是个这么诡异的缘由,整个人都楞了一下。
就这么一愣的当空。苟不文身后的童鸢拔剑了。
童鸢一出剑他就瞧出了不同,剑随身走,以身带剑,气势霎时间就显现出来了,和那位苟老爷截然不同。
陆冥之眼见童鸢一箭朝自己破空而来,势如破竹,心里却没叫不好。
枪乃是长兵器,剑这种短兵器原本就吃亏三分,况且论“快”,谁又敌得上他陆家枪法?
陆冥之破月枪一出,童鸢手上的剑气势便矮了许多。陆冥之轻松别开他的剑芒,童鸢脸上白了白,似乎也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大不了他几岁、且生的完不似个练家子的陆冥之能轻易别开他这一剑。
童鸢再次出手,行如蛟龙出水,静若灵猫捕鼠;运动之中,手分阴阳,身藏八卦,步踏九宫,内合其气,外合其形。只不过还未至出神入化之境,又穿着儒生襕衫,宽袍大袖的,施展不开手脚,一时间落了下风。
他与陆冥之过了好几个回合,陆冥之便也觉出,这童鸢同方才那位狗啃泥的苟老爷完不同,当真还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