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戎马倥偬一生,最是严明大义,正气浩然,怎就有你这样一个做了乱臣贼子的儿子!你有何脸面做陆家儿孙!”
习枪之人皆奉陆家为宗,那一辈陆无逊更是风头正盛,迟未在梦里都想见一面,少年时的敬仰,自然是日思夜想辗转反侧,不仅是去偷习了陆家枪法,更是给自己的枪取名刺星。
可终究非嫡传,刺星也绝非破月。
他实在是见不得陆家儿子要“落草为寇”“揭竿而起”“犯上作乱”。
陆冥之听了这话,忽然回过神儿来“我父亲正气浩然?”他笑起来,双目赤红状如厉鬼,“你怕是记不得宣平陆家是怎么没的了?”
陆冥之一口气堵在胸口,盛夏炎热,他更是浑身如同火烤,彷如置身于六年前将宣平侯府夷为平地的那一场大火。
“反贼啊,我们陆家家都是反贼啊,他娘的都是功高震主的反贼啊!”陆冥之笑道,“一个反贼爹教出个当乱臣贼子的儿子来,又有何稀奇?”
他状如癫狂“我们陆家受封边境,世代镇边,哪里是大越的脊梁,分明就是大越的骨刺!”
陆冥之气息不稳,破月枪抖起来,可依旧是招招狠辣,迅疾地让迟未只有抵挡逃脱的份儿。
陆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