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!”
迟未惊道“你的东西?陆无逊是你什么人?”
陆冥之口中道“家父。”手上动作依旧不停,既然他已看出来,那就无需再瞒。
迟未晃了晃神,又险些被陆冥之取了命门。
疾而又疾,影晃而逝仍嫌迟,这样的速度,只能是陆家枪法的嫡传!
他是谁?迟未心中道,宣平陆家小辈扬名在外的不过是大郎陆冠之,那这个年纪尚轻,容貌俊美的是他家哪位小爷?
四郎?
陆无逊的幼子是谁?
几番下来,刺星终究敌不了破月,险险要败下阵来了。
迟未声音颤抖,问道“你家这辈儿从冖从之,不知你是何名?”
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名字从血海深仇里剥离了出来,遥远地在回忆的尽头朝自己招手。仿佛一个凿子在脑中心口狠狠砸了一下,凿出缺口来,一下子扒开陈年旧疤,尖锐地疼起来,疼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,疼得紧一口慢一口地倒气。
他听见自己说“冥之……”
这个名字多年不出口,一出口就如鲠在喉,刺得嗓子生疼。
就这么一晃神,陆冥之就落了下风。
迟未声音带颤“陆无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