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翊宸支着下巴,笑道:“你其实心里早有打算了罢?难为我废了半天口舌。”
陆冥之笑而不语。
宁翊宸见他神色:“果真是,那你今天究竟是来做甚么的?”她一双柳眉挑了挑,佯怒道。
还不是特特来瞧你的,能多见一面是一面。陆冥之心道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柔声唤她道:“阿婴……”
……
“哥哥!哥哥!”燕齐谐的声音。
陆冥之恍恍惚惚地抬头:“嗯?”
燕齐谐道:“你在想甚么?我唤你你也不理。还有,你刚刚在叫谁?”
陆冥之觉得头有些疼:“呃……没甚么……”
燕齐谐侧着脸,神色些奇怪:“我方才同你说的话,你可听见了?”
陆冥之捏了捏眉心:“方才走神儿了,燕师爷,我对你不住成吗,您大人有大量别怪我,劳烦您再说一遍。”
燕齐谐沉默了一会儿。
陆冥之:“怎的?你还不乐意说了?你哪来的那么大气性。”
燕齐谐终于开口:“你别是大白天发癔症了。”
陆冥之有些恼:“没有,我好的很。”他扯了扯缰绳,“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