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代在城头上拉胡琴拉得愈发起劲,那一首《汉宫秋月》似乎是刚找到了调儿,终于稍稍那么可堪入耳了一点。
正当他拉得高兴,低头一看,手上一个颤音几乎惊上了天。
陆冥之的箭已经搭在弦子上了,电光火石之间那一点儿银色的箭头就只冲着自己来了。
苟代心下惨然,眼睛一闭,本以为那箭是要取自己性命,谁料那一箭却是穿了自己的胡琴,堪堪停在自己身前,戏谑似的,一箭将胡琴射了个稀巴烂。
陆冥之收弓,嘴中念念有词:“拉了个甚么玩意儿,简直是焚琴煮鹤!”
想效仿诸葛孔明的苟代想不通,自己难不成是败在胡琴拉得太难听上了?
其实也不尽然,纵使苟代想唱空城计,他陆冥之也不是司马仲达,再有疑心也记得,如今之计,唯有速战,耗在朔州城举足不前只有落入被动一个结果。
况且,想效仿武侯,也得问问一天到晚自比武侯的燕齐谐答应不答应!
陆冥之高声下令:“攻城!”
前头的轻骑尽数迅速退至两翼,露出后头神机兵来,云梯锵锵几下搭上了城头,神机兵举着火铳就往上爬,每个神机兵左右配两个冷兵器步卒,一齐护着往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