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势如破竹。
方才苟代忙着唱空城计,城上原本就没甚么人,被忽然蹿上城的昭军险些折腾了个溃不成军,花了好大功夫才勉强补上来,死死抵挡。
陆冥之策马立在城下,抽出第二支箭来,搭上弦子。
开弓——
放箭——
唱空城计的朔州卫指挥使苟代,一箭被穿了喉。那箭还朝前冲着,卡进了城墙的砖缝里,就那样把苟代钉在了城头上。
苟代衣裳穿得素,钉在墙上像一面白旗。
陆冥之见城上折腾得差不多了,跟燕齐谐打了个眼色,燕齐谐心领神会,呼喊着神机营调炮。
陆冥之下令,城门附近的兵士都退开来,让出一条坦途。
红衣大炮和佛郎机一齐轰鸣,几声炮响,朔州城的文德门在震天动地的炮响之中炸成了碎片。
昭军铁骑立即长驱直入,文德门前再无阻碍。
陆冥之扯了扯缰绳,轻声道:“行了,咱们也进城罢。”
苟代依旧钉在城上,今后无人知晓,这个天下之中藉藉无名的指挥使,在大军压境的情形下,在城头上,拉过一曲《汉宫秋月》,唱过一场空城计,装过一回孔明……
这一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