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只有吃饭一件大事,在他陆冥之的人生中,还有一个宁翊宸,是头等的大事。
雨后路滑,一路泥泞。
一路泥泞……
陆冥之朝着扎营的方向走去,身后丛林冰凉带水,萧瑟不已,面前道路泥泞不堪,满目疮痍。
且向前行罢……
燕齐谐老远瞧见了陆冥之,唤他“哥哥!”见他似乎没听见,便又唤,“四郎!”
陆冥之走了过来“怎的?”
燕齐谐道“没饭了。”
陆冥之忽然间饥肠辘辘,胃囊发出饥饿的嚣叫,让燕齐谐听了个正着。
燕齐谐骇了一大跳“我还当你自己觅食去了呢,你在那林子里折腾了半天,没自己弄些野味吃吃?先前老贺领了一队人去猎东西打牙祭,我还当你也打牙祭去了。”
陆冥之顿时想起了被他遗忘的那只兔子,他面上有些讪讪的,想岔开这个话题。
陆冥之问他“哪个老贺?”
燕齐谐道“贺戎,贺校尉啊,先前肃州那个。”
陆冥之眉头蹙了蹙“他啊。”他忽然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好使了,上回受伤是伤了头了?没有罢。
陆冥之问燕齐谐道“那……还有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