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个了。走,这东西我知道有个法子做着好吃。”
他将挖掉了芽子的红薯和土豆都埋在坑里,用暗火,闷在里头,等了好久,才取出来。
皮子焦黑,里面却白嫩焦黄,冒着腾腾的热气,一掰开来,香气就冒了出来,看得人食指大动。
纵使这东西现在在两个饿得半死的人看起来简直是天赐良食,可陆冥之仍有些难受。
宁翊宸是侯府千金,女儿家是娇客,娇养大的,即便家中兄长苛责,过的也绝非寻常人家的贫苦日子,这东西……
谁知宁翊宸竟然吃了一脸花,还被滚烫的土豆芯子烫了口,惹得陆冥之一阵大笑……
“阿婴,东西好了,过来吃……”陆冥之道,半晌无人回应。
他愣了许久,忽然反应过来。
这不是宣平,这是山西偏头关,这里头没有发了芽又挖掉的土豆和红薯,里面是一只兔子,今年也不是建平十四年,而是建平十七年。
而他,亦没有了阿婴。
红妆伊人已化白骨黄土。
他觉得他一辈子的韶华都过去了。
陆冥之登时对土里的东西不感兴趣了,他站起身来,径直走开去。
人生在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