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关口抓壮丁。
有个妇人抱着孩子,一路哭哭啼啼跟着,随了好远,队伍中有个汉子回了回头,大约是她男人。
那几个看守壮丁的兵卒,皆是卫所来的,见那汉子回头,满面的不快,开口要斥责。
只听那汉子道“军爷,额要是走咧,居中只剩哈他母子俩,没人照看咧。”
卫所的丘八不屑极了,斥道“我居中还世代军口,口口当兵咧,都木你这样哭丧,走快些着。”
陆冥之看着,便叹了口气,他不大听得懂那兵卒说的土话,但看这场面便知道是出了何事了,没等他唏嘘完,便冲来两个汉子,对着他和燕齐谐就喊“你们俩怎么咧呢?偏头关里十五以后得男娃都得去黄河口子修河坝,你俩龟儿子哪里飞出来的?”
陆冥之“……”
燕齐谐“???”
他二人不过着了素色直裰,不饰纹样,加上长时间行军风尘仆仆,又非在战场之上,杀伐之气没露出来,瞧着却有些像贫苦人家的小子。
好在西北方言有些个相通之处,燕齐谐细细听了一阵子,稍稍辨析出这兵卒说了些甚么,他试探着,学着方才回头那汉子的语调“军爷呀……”
那兵卒恼怒“求饶也没毬子